塔身锈迹斑斑,散发着难闻的气味。入口被厚重的锈铁板和杂物堵死。
茶渡上前,巨臂轻轻一推,便将障碍物清理干净,露出一个向下延伸的、黑漆漆的、散发着浓郁霉味和异样灵压波动的洞口。
这就是……秘密小路的入口?
我看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暗,仿佛能听到其中传来的、若有若无的诡异回响。
“我先下。”我率先走了进去,斩月握在手中,虚化半面面具随时准备浮现。
石田、茶渡、井上紧随其后。
通道内部比想象中更加狭窄和崎岖,脚下是湿滑粘腻的不知名沉积物,墙壁上布满了发出幽幽磷光的苔藓,空气浑浊得令人作呕。
更让人不安的是,越往里走,灵压环境就越发诡异和混乱。时而感觉到虚的腥臭,时而又感觉到某种陈旧结界的排斥力,甚至偶尔能听到模糊的、仿佛来自遥远过去的锁链拖曳声和哀嚎声。
“这地方……绝对不正常。”石田低声道,手中的银岭弧雀始终处于半激发状态。
“灵压干扰很强,我的感知范围被压缩得很厉害。”我皱眉道。在这里面,就像是被蒙住了眼睛和耳朵。
突然!
咻!咻!咻!
数道黑影从侧面的管道裂缝中猛地扑出!速度快得惊人!
那是一种从未见过的、如同腐烂水蛭和蜘蛛结合体的怪异生物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灵压,口中滴落着具有强烈腐蚀性的唾液!
“小心!”我挥动斩月,一道凝聚的月牙斩击挥出!
嗤啦!
为首的几只怪异生物被轻易斩断,但它们的体液溅射出来,竟然腐蚀得地面滋滋作响!
更多的那种生物从四面八方涌来!仿佛我们闯入了它们的巢穴!
“数量很多!”茶渡巨臂横扫,将一片怪物砸成肉泥,但更多的涌上来!
“破虚之矢·散!”石田快速连射,灵子箭矢精准地点杀着试图远程喷吐酸液的个体。
井上迅速张开双天归盾,金色的光罩将我们护住,抵挡着酸液和扑击。
战斗瞬间爆发!
这些怪物的个体实力不强,大概只有零点五到一车拳西左右,但数量庞大,而且悍不畏死,环境又极其狭窄,对我们非常不利。
“不能恋战!冲过去!”我大吼道,斩月挥舞得密不透风,硬生生在前面开路!
我们且战且进,沿着管道向前猛冲!怪物的尸体和酸液几乎铺满了通道!
不知杀了多久,前方的怪物终于渐渐稀少。我们每个人都挂了彩,灵压消耗也不小。
“刚才那些……是什么东西?”井上心有余悸地问道,她的盾牌上都被腐蚀出了痕迹。
“像是瀞灵廷废弃灵子排污系统里变异滋生的‘清道夫’。”石田分析道,“长期接触混乱的灵子残渣和虚的分泌物,发生了异变。”
这鬼地方果然危险!
我们不敢停留,继续前进。通道开始向上延伸,周围的墙壁逐渐变成了古老的石砖,上面铭刻着早已失效的结界符文。
根据地图显示,我们应该已经穿过瀞灵廷的外壁,进入其内部区域了。
前方出现了一个稍微宽敞一点的枢纽房间,似乎有多条管道在此交汇。
然而,在房间的中央,却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我们谁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的人。
他穿着九番队的死霸装,肩膀上还戴着席官肩章,脸上带着温和甚至有些怯懦的笑容,手里拿着一个……扫帚?像是在这里打扫卫生?
是那个曾经被我们救过的七席,荒卷真木造?
他怎么会在这里?!
荒卷看到我们,似乎也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结结巴巴地道:“你……你们……是怎么进来的?!这里是禁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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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中警铃大作!不对劲!一个普通的席官,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废弃的隐秘通道里?还正好在我们经过的时候?
“荒卷七席?”我试探着开口,手却握紧了斩月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我……我负责这一区域的结界日常巡检……”荒卷的眼神有些闪烁,下意识地握紧了扫帚(那扫帚柄看起来有点过于光滑了),“你们……是之前的那些旅祸?快离开!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!我可以当没看见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!
咻——!
一道极其细微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灵子丝线,毫无征兆地从他手中的“扫帚”顶端射出,快如闪电般射向井上的咽喉!
阴险!刁钻!狠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