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博采众长，试图熔于一炉，走出自己的路。

但这，也让他的剑，失去了最纯粹的锋芒。

“我……知道。”沈弃苦涩一笑，“但我找不到方向。”

宁凡摇了摇头。

“你的方向，一开始就错了。”

“错了？”沈弃一愣。

“剑，是什么？”宁凡问道。

沈弃不假思索地回答：“剑，是兵器，是杀伐之器，是守护之道，是……”

“错。”

宁凡直接打断了他。

“剑，就是剑。”

“它只是你手中，用来达成目的的工具而已。”

“你想杀人，它就是杀人之器。你想守护，它就是守护之器。”

“决定它是什么的，不是剑本身，而是握着它的你。”

宁凡看着他，黑色的眼眸，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
“你想要的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
“你练剑的初衷，又是什么？”

轰！

宁凡的话，如同暮鼓晨钟，狠狠地敲击在沈弃的心头！

我想要的，是什么？

我练剑的初衷，是什么？

沈弃的脑海中，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。

年幼时，对强者飞天遁地的向往。

拜入宗门后，渴望出人头地的执着。

以及，后来守护圣地，守护同门的责任……

他的心，乱了。

他的剑，也因此而乱了。

他想要的东西太多，反而忘记了，自己最初拿起剑时，那最纯粹的念头。

“我……”

沈弃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，竟然回答不上来。

宁凡看着他迷茫的样子，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
道，是自己的。

路，也只能自己走。

别人说得再多，终究是别人的。

他随手一挥，几十块神元石，出现在沈弃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