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,变得粘稠而沉重,连跳动的烛火都诡异地凝滞在半空。
平北王夏沧海端坐于主位之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没穿王袍,而是一身利落的劲装,那股久经沙场、执掌生杀的王者霸气,此刻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。
“倾月,过来。”夏沧海的声音充满的凝重。
“父王。”夏倾月快步走到他身边,低下了头。
夏沧海仔细端详了女儿片刻,确认她安然无恙,身上那股骇人的威势才缓缓收敛。
他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,随即落在了宁凡身上。
“今天,多亏了你。”
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交易而已。”宁凡的回应一如既往地简洁。
夏沧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纠缠这个话题。
他抬手一挥。
“你们都退下。倾月,你也出去,本王有事要单独和宁凡谈。”
“是,王爷!”
侍卫、侍女们如蒙大赦,躬身退出了大殿。
“是,父王。”夏倾月有些担忧地看了宁凡一眼,但也只能听令,转身离开。
很快,空旷的大殿里,只剩下了夏沧海和宁凡两人。
夏沧海没有立刻开口,他端起手边的茶杯,用杯盖轻轻刮着浮沫。
而宁凡,则像一尊石雕,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老狐狸到底想搞什么鬼?太初魂晶到底给不给?
许久,夏沧海放下茶杯,杯底与桌面碰撞,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,打破了凝滞的寂静。
他终于抬起头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,精光一闪而过。
“宁凡。”
“嗯?”
“跟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