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这不是做梦,路珍予带点木讷的一步步往前走,慢慢加快速度,最后变成奔跑,带着风雪的寒气,撞进滚烫的胸膛里。
沈京肆将她抱紧,脸埋进妻子冰凉的颈窝里,贪婪地汲取着思念已久的味道。
“我好想你。”
路珍予颤抖着声音,“我也是。”
“我给你堆了珍珠30.0。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
“会有100.0对不对。”
“当然。”
沈京肆,“从今以后我再也不出长差了。”
埋在怀中的路珍予抬头看去,“怎么了?”
沈京肆红了眼尾,“因为抱不到老婆。”
“噗!”
这一声,不只路珍予。
还有后面眼巴巴看戏的小家伙们。
胆子最大的路心森笑得最张狂。
“爸爸,你这么大了还离不开妈咪,替你羞羞脸哦。”
沈京肆挑眉,“那你先把拉着新一的手松开再说这话。”
刚才打雪仗用沈新一做护盾的路心森立马把手松开,转身换到另一边的路许祟。
“我可以不拉新一,那爸爸也把妈妈松开呀。”
沈京肆哼笑,把怀里的路珍予抱得紧了,“你爱松松,我才不松,这我老婆。”
说着,看向抿嘴憋笑的路珍予,“老婆,亲一个。”
路珍予露出嫌弃的无奈,又实在没招,对着沈京肆撅来的嘴亲了下。
这一亲倒好,直接被沈京肆扣着脑袋不松手。
当着一群孩子的面,俩大人没羞没臊的拥吻着。
马上就要动情的时候,路珍予猛地一激灵,一拳砸沈京肆胸口。
“哎呀!就你坏事!”
沈京肆一脸懵,“怎么了?”
路珍予伸手指向早已经捂脸背过身,咯咯笑的孩子们,“再亲会,你闺女儿子都要被冻死了!”
然后接下来的半小时,就是来自路女士对沈先生叨叨不停的讨伐。
“眼瞧着三十八了也没个当爹样。”
“孩子都睡了,被你扒拉起来堆雪人,你咋不把自己给埋里面。”
“当爹的裹得挺严实,儿子女儿连个羽绒服都不给穿,你是她们爹,还是他们是你爹!”
“出去,今晚你就穿这身跟雪里面睡吧,要是孩子明天有感冒的,你给我等着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