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…环境极其恶劣。林峰心沉了下去。没有丹药辅助,仅靠自身恢复,恐怕需要数年甚至更久,而且体内遗丹的隐患随时可能爆发。
他沉默片刻,忽然问道:“你们部落…可有人受伤?或者…中毒?”
石鹰闻言,眼神一暗:“黑沙海生存艰难,受伤中毒是常事…老祭司前些年中了黑线蝮蛇的毒,一直没好利索,最近愈发严重了…还有几个狩猎队的兄弟,被煞狼所伤,伤口溃烂…”
林峰眼中闪过一丝微光:“或许…我可以试试。”
“你?”石鹰怀疑地看着他,“你都这样了…”
“我是一名丹师。”林峰平静道,“虽无法动用仙元,但一些药理药性还记得。只需一些常见的草药,或许能配置出缓解之药。”
石鹰将信将疑,但看着林峰那平静却自信的眼神,又想到部落的困境,最终咬了咬牙:“好!我带你去见祭司!但你若敢耍花样…”他握紧了骨矛。
林峰在石鹰的搀扶下,艰难地走出窝棚。放眼望去,是一片无尽的黑色戈壁,怪石嶙峋,远处有巨大的黑色沙丘起伏。部落很小,只有几十个类似的窝棚,人们衣着破烂,面黄肌瘦,但眼神中都带着一股不屈的韧劲。
在一个稍大些的石屋内,林峰见到了石棘部落的老祭司。那是一位更加苍老枯藁的老者,躺在一堆干草上,小腿肿胀发黑,散发着腐臭气息,已是气若游丝。
林峰仔细检查了一番,又看了其他几名伤者的情况,心中已有计较。黑线蝮蛇毒阴寒入髓,煞狼之伤蕴含煞气侵蚀,皆与死寂、阴寒有关。
他让石鹰取来部落收集的所有草药,种类不多,且品质低劣,多是些耐旱耐煞的普通药草。但他从中挑选了几种属性偏阳、能活血化瘀的,又让石鹰去找一种名为“红碱草”的常见植物(其汁液呈碱性,可中和部分蛇毒酸性)和几种常见的矿物粉末。
然后,他就在石屋内,以现成的石臼为器皿,不用丹火,仅凭双手揉搓、研磨、调配,凭借对药性极致的理解和一丝微弱神识的引导,将那些平凡无奇的草药和矿物,以特定的比例和顺序混合。
整个过程毫无烟火气,却充满了某种玄妙的韵律。石鹰和围观的部落民看得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