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那个家属在这期间曾多次来医院闹事,对方眼中的偏执和怨恨令他印象深刻。
他犹豫了一下,看着杨医生走远的背影,又看了看李清和离去的方向,一咬牙,悄悄拿出手机,给保卫科打了个电话,提了个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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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清和打好水回到秦骁的病房。
秦悦还在,正和秦骁说着什么,见李清和回来,笑着招呼她坐下。
不多时,楼下果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和叫骂声,隐约能听到“偿命”、“黑心医生”之类的字眼,但吵闹声很快就被制止了。
病房里的三人自然也听到了动静。
秦悦走到窗边看了看,回头道:“好像是楼下有什么纠纷,保安处理得挺快,已经没事了。”
话音刚落,病房门被轻轻敲响,随即推开一条缝。刚才那名实习医生探进头来,脸上带着后怕和感激,目光搜寻到李清和,眼睛一亮。
他有些紧张地走进来,对着李清和深深鞠了一躬,“谢谢您!真的太感谢您了!”
秦骁和秦悦都疑惑地看向李清和。
实习医生激动地解释道:“刚才那个病人家属真的又来了。多亏您的提醒,保安特别检查了一下,发现他居然携带着一把大刀,企图报复杨医生。”
他声音发颤,带着后怕:“幸亏保卫科及时把人按住了!万一让他进来了,杨医生就……”他说到这心有余悸。
实习医生深吸一口气,看向李清和的眼神充满了感激,“杨主任是我们肝胆外科的‘定海神针’,是国内目前唯一能主刀‘改良式背驮式肝移植’和几种超高难度胆道重建手术的专家!多少濒危病人,就等着他排期手术,那是最后的希望!他要是今天真出点什么事,那损失……简直无法估量!不知道有多少家庭会因此陷入绝境!”
他再次深深鞠躬:“李小姐,您不只是救了杨主任,您也救了无数潜在的病人和他们的家庭!真的……太感谢您了!”
秦悦听完,看向李清和的目光肃然起敬。她以前只知道李清和这个小姑娘很厉害,现在才知道她做的事功德无量。
实习医生千恩万谢地离开后,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秦悦也识趣地找了借口离开。
门关上,秦骁立刻眼巴巴地望过来,刚要开口,李清和却将水杯递到他唇边,堵住了他的话。
“喝水。”她语气平淡。
秦骁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,喉结滚动,目光却愈发炽热。
他突然伸手,握住她拿着水杯的手腕,轻轻一带,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身,趁着她毫无防备,一个巧劲,便将她连人带水杯一起带得失去平衡,把她稳稳地压在了病床上。
水杯滚落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无人理会。
秦骁双手撑在她耳侧,将她困在自己与病床之间,身体悬空,避免压到她,但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他低头,看着身下的人儿,嘴角勾起一抹委屈的弧度。
“李大师,”他开口,声音低哑,带着刻意的可怜,“求你也救救我。”
李清和躺在柔软的床铺上,并未挣扎,只是好整以暇地抬眸看他,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玩味:“哦?秦总这是遇到什么麻烦了?妖邪缠身?还是……命犯桃花煞?”
“比那些都严重。”秦骁低下头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,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,“我这是……得了相思病,病入膏肓,只有一味药可解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李清和神色不动,指尖却轻轻划过他撑在床沿的手臂。
“药引嘛,”秦骁的目光落在她浅色的唇瓣上,又缓缓上移,锁住她的眼睛,“需得是玄术高超、能掐会算、还……还亲过我的李清和李大师本人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沉,温柔霸道:“而且,这副药,得是一辈子的。需得日日相见,时时相伴,名正言顺,盖章认证。李大师,你看我这病,还有救吗?”
他的眼神紧紧锁着她,强势中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。
李清和静静和他对视片刻,清冷的眸子里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