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老夫人已经做出了选择，我不希望某些人妨碍到凌曜接管公司。”李清和这是让凌老夫人约束好凌曜的大伯。

“我老婆子虽然老了，但是这点事还是能说了算的。”凌老夫人很爽快就答应了下来，同样她也是有条件的，“只是李大师先前说能帮凌家渡过难关，不知道李大师打算怎么做？”

“老夫人放心，我既然说了就一定能办到。”说着她站了起来，“老夫人且等着好消息就行。”

“好。”凌老夫人叫住了想跟李清和一起走的凌曜，“小曜，你留下来陪奶奶说说话。”

凌曜犹豫一下，点了点头，“我先送清和姐出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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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清和拍了拍凌曜的肩膀，“好好和你奶奶聊聊，有些事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凌曜别扭地瞥过头去。

他现在都已经是集团的掌权人了，在李清和面前怎么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。

送走了李清和，凌曜重新回来。

凌老夫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，“来，到奶奶这来。”

凌曜抿了抿唇，还是走了过去。

凌老夫人轻轻握住凌曜的手，布满皱纹的手微微发颤：“小曜，奶奶知道这些年你受委屈了。但你父母的死，牵扯的势力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”

她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：“当年若不是把公司交给你大伯他们打理，恐怕连你都……”

凌曜想趁机追问，“奶奶……”

“有些事，知道得越少越安全。”老夫人轻拍他的手背，在这件事上还是不愿意多说，“奶奶这些年看似偏心，实则也是在保护你。现在有李大师护着你，奶奶才能放心把凌家交还到你手上。”

她叹了口气：“或许你现在还不能理解奶奶的苦心，但等你真正执掌凌家后就会明白，有些取舍……不得不做。”

凌曜看着奶奶苍老的面容，鬓角也全白了。他喉头哽咽着，但是让他立刻就释怀他做不到。

“好好跟着李大师。”老夫人慈爱地摸摸他的头，“她是个有真本事的人，有她护着你，奶奶就放心了。”

“我知道了，奶奶。”

凌曜接管公司还有一大堆事要忙，坐一会就走了。

凌老夫人独自进了一间密室。

整个密室空荡荡，唯有正中摆放着一张香案，墙壁上挂着一副女子的画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