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杰红着眼眶重重拍了下小陈的肩,转身走向李清和,立正敬礼:
“李大师,今天您不仅救了小陈的命,更救了我的家。”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沙哑,“根据您提供的线索,我们不仅缴获了五十公斤毒品,更及时阻止了他们绑架我妻子的阴谋。这些亡命之徒......”他看向被押上警车的毒贩,目光如炬,“要是让他们得逞,不知道还有多少家庭要遭殃。”
王杰告诉小陈,“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起的李大师,这次抓捕计划就是她提供的线索。刚才也是她出手救的你。”
小陈整了整破损的警服,挺直脊梁向李清和深深鞠躬:“谢谢您!是您让我还能继续守护这座城市。”
李清和轻轻摆手:“举手之劳而已,换成其他人也会这么做的。”
这时,一位女警将小陈叫到一旁帮他处理手臂的擦伤。王杰望着小陈的背影,声音低沉:
“这孩子叫陈铭,他爷爷陈大勇是八十年代牺牲的缉毒警,在边境追捕时被毒贩的手榴弹......”
“他父亲陈建军,二十年前卧底身份暴露,被折磨了整整三天。找到时,身上没有一块好肉,但至死都没透露半个同志的名字。”
王杰深吸一口气,指着小陈警服上的编号:“0,这个警号是第三次被启用了。”
李清和深深地看了小陈一眼,她在车上就算到今天会有一个年轻的警察在这次抓捕行动中牺牲。
若她未出手,那把匕首会刺穿他的肺部,毒贩会在临死反扑中连捅七刀。这个年轻的警察会倒在血泊里,像他的爷爷和父亲一样为缉毒而牺牲,0也将永久封存。
他的血会染红警服,在送往医院的路上停止呼吸。而他刚新婚的妻子,得知这个噩耗悲伤到流产——这些画面此刻还在李清和识海中翻涌。
王杰和其他警察押着毒贩陆续离开现场,警笛声渐行渐远。
待最后一道警车尾灯消失在街角,李清和一直挺直的身形忽然一晃,猛地吐出一口鲜血。暗红的血渍在她浅色衣襟上绽开,触目惊心。
“清和!”秦骁箭步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,掌心触及的肌肤冰凉得吓人。电光石火间,他想起她方才那隔空一指,想起毒贩诡异倒飞出去的画面,一个念头骤然清晰——
“这就是你出手的代价?”他声音发紧,扶着她肩膀的手不自觉地轻颤。
李清和借着他的力道站稳,抬手抹去唇边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