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质上一直都是全面性考验——”
覃伊莲苦涩地勾起嘴角,轻声道:“主上早有预料?
算准袁梦瑶精准地把握时机,以赠礼之名,行联合之实,明修栈道,实则欲独揽壶口秘籍的奥秘。
然而,难道真要让她袁梦瑶一人独享所有甜头?
主上此番岂不是吃了大亏……”
许三轻轻颔首,对于吃亏一事并未否认,却也显得释然:“你需知晓,世事无常。
有时吃亏亦是另一种福。
更何况,我与袁梦瑶此番表面上携手合作,实则布下了对东域的两面夹攻之局!
加之黄韬势力的适时撤离,巧妙配合。
如此一来,东域各大小势力自是不敢轻易与我们正面为敌,只能暗中蛰伏——”
“主上之意,乃是要以雷霆万钧之势震慑东域,暗中掌控全局。”覃伊莲顿时释然了,跃跃欲试!
许三先先是微微颔首,旋即便摇了摇头,缓缓言道:“是也不是!
至少,在当前局势之下,我与袁梦瑶不宜在东域之争中正面交锋。
我们应于暗处各展所长,较量才智,胜负全凭实力说话。
而真正的关键,在于这品学兼优的考研阶段。
此刻,首要之务在于收拢人心,赢得天下士子的广泛认可。
一旦这一步棋走得高妙,东域之地,自然水到渠成,唾手可得。
否则——”
“可是主上!”覃伊莲急切地插话道:“您将壶口秘籍慷慨赠予袁梦瑶。
岂不是在无形中助她以此秘籍为饵,收买天下人心?
这岂不是如同自掘坟墓,反受其害——”
此时,田甜见缝插针,适时地加入了对话:“我看未必——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覃伊莲顿时急眼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