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柳尚、靖边侯乔松龄等人在场,也未必能知晓壶口村人的真实姓名。
他们至多派遣斥候探听到壶口村人些许人的绰号,或是村里人之间口耳相传的称呼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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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斌自然对此一无所知,他微微点头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继续问道:“敢问许壮士是如何退敌……”
“既然王爷谦恭下问,在下这里备有上、中、下三策,以供王爷斟酌,不知王爷先听哪一策?”许耀武端坐如松,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上修剪得宜的短须,缓缓道来,言辞间尽显从容。
黄斌闻言,双眉陡然扬起,眼眸中闪烁着按捺不住的喜悦之光,急切之情溢于言表:“还请许先生不吝赐教,明示退敌之上策!”
“王爷请稍候片刻,容在下细说。”许耀武话语一顿,并非有意故弄玄虚。
实乃未曾料到六皇子殿下如此心急,且直奔上策而去。
着实出乎他与许三预先商定的节奏之外,心中不禁略感纷扰。
黄斌见状,更是难耐焦急,催促道:“许先生若有任何顾虑,但请直言无隐。”
许耀武嘴角微扬,几欲失笑,心中暗道: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。
他面上却维持着一份淡然自若,含笑回应道:“王爷言重了!
此行实在是情势所迫,非在下所愿。
实则,符兽潮汹涌来袭,声势浩大。
更令人惊愕的是,它们竟筑起冰晶堤坝,截断天河之水,致使洪水逆流,肆虐我村落,百姓伤亡惨重,家园尽毁。
如今,我已是流离失所之人,自当竭尽所能,为王爷分忧解难,共谋驱逐符兽之策,以图安宁。”
黄斌闻言,眉宇间满是欣慰之色,喜形于色道:“许先生高风亮节,实在令人钦佩!
待此事圆满解决,本王虽不敢向父皇奏请高官厚爵,但飞陵镇镇主之位,定当为先生拿下。
若是先生不弃,为本王府上客卿,还请先生不吝赐教,共商退敌良策!”
言罢,目光中满含期待,诚挚求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