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辞旧迎新

摄影:十步存一 幸丰 1274 字 2025-05-09

活该他穷鳖一个,灰溜溜的滚回老家种地,哼!”胡彪愤懑地絮叨着,一边回缩身体准备关掉手机录像。

程峰喷出一口烟气,阻止了胡彪的动作:“等等,最好录制到他登上返家列车,要不然辰少不解气啊!”

“草,又要熬一个晚上,早知这样还不如把他做掉……”胡彪不满地嘟囔。

“闭嘴吧你,辰少就是爱玩这套。”程峰打断了他。

二人边说边开门下车,汇入人群,尾随许三步入火车站。

许三排队买到票,看了看发车时间是明天八点半,苦涩地环视人群。

他本想去候车室等车,但此刻心思烦躁,便转身步入火车站广场上,找了个没人的花坛坐下来,独自喝酒赏月。

胡彪和程峰躲在一边继续录像,嘴里抱怨个不停。

月光下,许三形单影只,借酒消愁。

胡彪和程峰隐匿暗处,镜头紧盯,不耐烦地交换着对辰少恶趣味的不满,却不敢有丝毫懈怠,生怕错过许三踏上归途的任何瞬间,以向辰少交差。

来往旅客行色匆匆,如同时间洪流中的匆匆过客,彼此只是短暂交汇便各自远去。

今日黎明前的暗夜,有明月静静悬挂,其光华被淡淡的阴霾所笼,与拂面的晨风共舞,与周遭稀疏的灯火交织,共同勾勒出车站的轮廓。

胡彪与程峰已抽空了四包烟,他们蹲在地上,紧紧挨在一起以抵御夜寒,低声咒骂着许三为何迟迟不来候车,难道这家伙醉得不省人事,忘了登车的时间?

许三,此刻正将随身的八瓶啤酒饮尽,酒精无法消解的愁绪让他烦躁地扯开了衣领,不经意间触碰到颈间悬挂的玉坠。怒火中烧之下,他猛地扯下玉坠,正欲挥手掷出,却迎来一道月华流光命中在玉坠上:“咻”。

那流光如梦似幻,转瞬即逝!

看见的人皆以为眼花,唯有许三感到右手一阵刺痛,痛楚瞬间蔓延至脑海,让他不由自主地抱头在地上翻滚,发出痛苦的呼喊:“啊”。

来往旅客纷纷驻足,好事者围上前看热闹。

胡彪和程峰一激灵站起身,嚷嚷着要录像,挤进人群:“让让,让让,别挡着我录制酒蒙子,碰瓷懒汉……”

“烂酒鬼大半夜不消停,谁粘上谁倒霉!”黄彪扯开嗓门造势,有意无意地引导着围观者的视线朝向许三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