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先去找找,我去准备酒水小吃,找到了给我定位,我们在那碰头!”
“好,分头行动……动,陆道长,你又要干嘛,大智你能不能管管你的陆兄,烦死了!”
凌霄还没溜人就被陆寻给拽住了。
作势就要往后面小楼去,凌霄岂能就这么回去了,今天要不把这个瓜吃透了,她半夜都能跑黄嘉辉床头去摘瓜。
“陆兄,寻哥,给兄弟我一个面子,放了凌小霄好不好,你说情敌都成你大舅哥了,你还怕啥!”
“嗯咳,你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,这是嘉辉的隐私,你们这样岂不是挖人心窝?”
一句大舅哥说的陆寻莫名的舒坦,脸色都跟着好了起来。
“这叫什么话,我们明明是安抚他受伤的小心灵,怎么能是往他心窝子上捅刀子呢,就黄嘉颖那娘们你也看到了,你不烦她?”
“她是有些让人厌恶,但这跟嘉辉有什么关系?”
“怎么没关系,我们才忍她几天,黄兄忍她多少年?这么多年的积累下来的伤痛没有十瓶八瓶酒怎么抚的平。
走走走,我们准备粮草去,先让凌小霄这个好妹妹打开他受伤的心扉,我们才能对症下药抚平他受伤的心灵。”
看着被范天智一通忽悠走的陆寻,凌霄忍不住比了一个六。
画室里,一身居家服的黄嘉辉一手拿着酒瓶,一手拿着画笔正在恣意挥洒。
巨幅的画面上一个女孩的轮廓跃然纸上。
叩叩叩……
凌霄轻敲了敲没有关上的门,待黄嘉辉回头看过来立马歪着脑袋露出一个歪头杀。
她太知道这具身子的脸有多少杀伤力,就她此刻这绿茶样,她敢说没有几个男人能抗拒。
果然,在看清她的模样后,黄嘉辉哀伤阴沉的脸瞬间明媚起来,放下手中的酒瓶和画笔又将画架转向墙壁,将画面给隐藏起来,这才笑道:“霄霄,你怎么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