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槐顺着她的手指望去。
一瞬间的僵硬。
那张散漫的面容在肉眼可见地低沉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——”
话没说完,扶栀就觉得胳膊一痛,扶槐大力拽着她的胳膊,将人不由分说地扯进了酒店侧道。
他顿时变得紧张兮兮,脸色出奇的差:“你看到他多久了?有没跟他说话?”
“你干嘛啊?痛——”
扶栀挣出胳膊,不满地埋怨道,“我就是刚刚看到的啊,隔了这么远,我哪里能跟他说话啊?”
扶槐的脸色冷得可怕——比当初在医务室看到沈知野时的脸色还要难看——扶栀确实被他的反应吓到了,她从没在扶槐脸上看到过这么狠厉又冷冽的神情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扶槐手心握拳,青色血管浮在拳外,后槽牙磨了磨,许久才开口。
语气比刚刚冷静了不少,却仍然没好气。
“你几岁了?”
“啊?”
“你他妈不知道不要和陌生人走近的道理?几岁了,还要我教?”
扶栀彻底懵了。
一边是懵,一边是被他这莫名其妙的语气激起的火。
“你莫名其妙发什么疯,我就是隔着玻璃跟人对视一眼就是和陌生人走近了?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?”
扶槐依然一脸操蛋的拽:“你他妈没看到社会新闻里那么多被人骗走的无知少女,专骗你这种思想简单的小孩。”
这都哪儿跟哪儿啊??
她不就是在酒店五层和楼下男人对视了一眼吗,他在这上纲上线什么劲???
“我警告你,以后看到这种来路不明的男人,不要看,不要理,特别是像刚刚楼下那样的,直接打电话给我,听到没?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