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!您疯了!皇上敏感多疑,一向最忌讳这些话的!”
“忌讳?”母亲怏怏地从画毓手里把药接过来,边喂我喝药边说,“母亲也担心着你呢!阿娇,皇上百年之后,这大汉王朝的基业,谁来继承啊?母亲见这庶子夺嫡,手足相残的戏码见得多了。皇帝他,必须要有嫡子才行。”
我强忍住泪:“是,女儿明白。”
正在此时,皇帝掀开帘子走了进来。我心中一惊,担心他听到了母亲之前的话,岂不是要大发雷霆?还好,看皇帝的神色,他并没有听见。
我从床上起来,象征性给他行了个礼。他虚扶了一下:“皇后正在病中,用不着多礼。”母亲一直坐着,居然没有起来给他行礼。我心中不免有些担心。
他也不过就过问了点我的病情,说了些场面话就走了。当着母亲的面,他也不好对我太过关心。等他走后,我责怪母亲道:“母亲!那是当今圣上!您怎能不起来行个礼呢?这不合礼数啊!圣上推行儒家之道,最忌讳的就是不分尊卑了。”
“如果当年没有母亲帮忙,他能将这个强盛的帝国握在自己掌心吗?现在来谈什么尊卑,礼数。”母亲嘴微微一撇。
第6章 外患
春日的御花园微微带着一丝水汽,与他一同漫步着,身后的奴才都被我们打发到了后面远远跟着。真的希望这样日子能到地老天荒,一切安安稳稳,如同民间夫妻一样,白头到老。
“阿娇,你看那是什么?”他手指远处道。
“皇上,那是杜鹃啊!”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我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