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又扭过头去和其他几个人谑笑道:“要不,我们哥几个今天就来认识一下严家大小姐?”
陈平看他们不怀好意,真的想朝她们下手,便急忙叫嚷起来:“众目睽睽之下,你们要是想闹事的话,马上就会被抓到局子里去的,赶紧给我滚远一点!”
这会儿,周围的群众躲严长欢都躲得远远的。
除了这几个小混混,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,连又哪里来的众目睽睽了。
“呵呵,闹事?我们几个离你们可有一两米远呢,碰都没碰到你们,我们怎么闹事了?这大街上的马路这么宽,难道只许你们女人走,我们男人就不能走啦。”
陈平明白眼下的况对她们很不利,就算这些小混混真的准备对她们做些什么,也不会有人过来为她们出头。
她也不浪费力气跟他们多作纠缠,便扶着严长欢,拼命将她往公交站台带。
令人讶异的是,那几个小混混并没有阻止她们往公交站台的方向逃走。
他们不仅不阻止,反倒还跟了上来,若无其事地站在她们俩的旁边,好像他们也要搭乘公交车一样。
陈平搞不懂他们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,她也没有力气去跟他们计较这些。
因为现在严长欢的况已经极其严重,再不给她冲冷水澡的话,只怕她上的温度高得就要烧起来了。
因此,她一边用手掌给她扇风,尽量给她降降温,一边用眼角余光注意着那些人的动作,防止他们在背后突如其来地给她一个手刀。
过了十分钟左右,经过英南师范大学正门的公交车终于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