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淑贞心疼得紧,泣不成声地劝道:“梦儿啊,这是你和阿昊的孩子,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它呢。你不要担心,你这只是产前抑郁症,我以前生阿昊的时候,你芬姨生的时候,都有过这种况,没什么大不了的,多休息休息就好了啊……”
“我要把他剖出来,对对对,把他剖出来……”
林梦茵语出惊人,死命挣脱了楚昊的锢,猛虎扑食一般地扑到了那堆小空瓶子旁边,颤着手抓起瓶子就往自己嘴里倒,但里面什么都倒不出来。
“啊啊啊!”
她气怒至极地将那些小空瓶子全都扫到了地板上,然后跪行着爬到尾,拿起自己刚刚丢在那儿的包包,从里面掏出一瓶新的,急不可耐地扭开瓶盖,昂起头就要狂吞。
楚昊一个箭步冲上前,将她手里的小瓶子抢了下来。
“昊哥哥!”她狂怒地转,攀在他的肩膀上伸手想去把东西抢回来,“给我,快给我!给我啊,要不然我就咬死你!”
楚昊高举着手,把瓶子扔给了余光,让他带着瓶子急速逃下楼去。
林梦茵目随他行,立马就想追过去。
楚昊紧紧揽住她的腰背,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的双臂之中。
“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?!”林月芬害怕地问道,又快速跑到门边,对阿得她们大喊道,“医院的人到了没有?再打个电话过去催一催,让他们放下手头上的一切事务,第一时间赶过来!”
阿得和阿英等人吓得滚尿流,每个人都抓起手机打电话,一时间市中心医院护士站和制剂科的电话都快被打烂了。
不一会儿,制剂科就来了一大群专家。
他们把那些白色的小丸子彻底地分析了一遍,最后得出结论:本句由于某些原因,不予显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