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他出来的时候,刚好与黄黑大叔撞个对面,那况可就尴尬了。仅仅惹得大叔不高兴,以为他们是脑子有问题的登山者,还是事小。如果大叔一叫嚷,引起前面屋子里的人起了警觉心,跑过来对他们严加盘查的话,那可就是彻底停摆了。
“我们不会这么倒霉吧!他不是已经走了吗?怎么又折回来了?”余急得直跺脚,一径说左宗亨的不是,无端端地拿他开火。
一旁的舒小容看她突然跺脚,生怕她把肚子里的孩子给跺出来,赶紧越过邝亚洁跑到她边,按住她的手臂和肩膀,不准她再随便乱动。
“出大事了!”
余拉着她靠在墙壁边沿,要她去看外头急匆匆路过的黄黑大叔。
舒小容完全没想到黄黑大叔还会这招迂回战略,一时就给惊愣住了。
反应过来后,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她们原来站立的地方,将手握成喇叭状放在嘴边收音,再对吴文轩小声发出“嘘嘘嘘”的气颤音,要他赶紧躲好了,暂时不要出草垛。
吴文轩早就从他们几个人的异常反应中,推测出事有变了。
因此,他并没莽撞地冲出草垛之外,而是蹲在草垛下方,将自己藏得连根头发丝儿都没有漏出来。
他的躲藏动作刚一做完,黄黑大叔就穿过红砖房前头的坪地,走到了草垛的正前方。他的鞋底与枯黄的草叶擦出“悉簌”声,钻进了人的耳膜,也拉紧了人的心弦。
吴文轩屏神凝息,大气都不敢多出几口地等待着黄黑大叔走过。当他重新走到前面屋子那块儿时,他猛地睁开眼睛,两脚一跨,一个起跳就跳回了舒小容他们那边。
舒小容和余赶忙让出位置,让他躲好。
他们五个人排成一溜儿,齐刷刷地靠在墙壁上,想着黄黑大叔什么时候会再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