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仅是她，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上。

特别是李星，她望着楚昊的目光如泣如诉绝望得令人心疼，如果此刻有人站在她后的话，就能看到她的掌心已经被自己的指甲戳出鲜血来了，正一点点地往外渗，把她的手搞得答答黏乎乎的。

楚昊一直盯着舒小容，盯得她眼神闪躲只敢看他的下巴处，根本不敢与他对视。

整个客厅死一般的沉寂，没有任何人出声，甚至每个人都特意压低了自己的呼吸声，唯恐扰乱了目前的形势。

久久，楚昊终于从舒小容脸上收回视线，低下头继续刷新闻。

就在大家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，他忽地又冷冷地说了一个字。

“是。”

没有人对他这个字作出回应，现场比之前更加死寂，温度也骤然降低，好似他们现在不是在北半球的夏天，而是在极夜时分的南极洲大陆。

唯一不同的是，现在除了楚昊以外，其余人的目光全都凝结在舒小容上，惊得她候龙发哽，手足无措到连开口为自己辩解的能力都没有了。

令人意外的是，到头来最先开口的人竟然是李星。

“阿昊，为什么，为什么你要送她这些东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