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就趁展会给你发来邀请函的机会,自作主张地帮我预约了签证面试?”舒小容怒不可遏地站起来,又羞又恼地bi)问道,“是谁把我的资丨料给了你让你去帮我预约的,是不是我妈?”
“呃、容容,我只是找伯母问了一些噢!”
舒小容狠很一脚猛踢在他的腿肚子上,恼羞成怒地推着他往门外走,“给我出去,你这个该死的心机男!我现在不想看到你,快给我出去、出去!”
她用尽全力气把他推出门外,然后“”一下关上了房门,把刘玉湘的劝阻和唠叨一并挡在外头。
还没等她过气来,放在丨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,高山流水又来了,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吴文轩打电话来缠着她要原谅了。
舒小容没有走过去接听,而是对着门外大吼了一句,“该死的心机男,你再打电话,我就要把你拉黑了!”
高山流水在她怒吼声响起的同一时刻,戛然而止。
“哼!”
她对着门板白了一眼,拿起手机坐藤摇椅上刷游戏去了,根本不将吴文轩的暑假计划放在心上。
第二天早上,舒小容还一直臭着脸不愿搭理他,连他做的早餐都不肯去吃了,挎着包包就往市场外头走。
吴文轩见她打算出去坐公交连他的车都不想坐了,吓得七魂丢了八魄,揪着她包包的背带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头恳求着,“容容,我知道错了,我已经取消申请了,你别生我气了,好吗?以后不管任何事,我都会先跟你商量,不会再自作主张了,你原谅我吧,容容、容容、容容……”
舒小容走了有多久,他就“容容”、“容容”的念了有多久,念到连路边绿化带里的小野丨花都知道她的名字叫“容容”了。
“你烦不烦啊!”她终于忍不住回过头来,嘟起觜不悦地嚷道,“一大早就这样叫叫叫,你在叫丨魂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