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婵一言不发。
“你回去告诉母后,”沈闻非沉声道,“朕不会沉溺往事,但也绝对不会含糊而过。若母后还是心有执念,朕只能出个下策。你去吧。”
如婵抿了抿嘴,伏在地上,以额触地:“陛下,奴婢斗胆,替太后娘娘说几句话。”
“太后娘娘在护国寺清修,所念所盼,皆是陛下。如今奴婢前来,也是因为太后娘娘已经数日夜夜难安。”
沈闻非手指一动,没说话。
如婵声音带了哽咽:“陛下,太后娘娘所做,都是为了陛下您啊。今日所言,也并非是陛下所想之意。太后娘娘曾与奴婢说过,若是陛下心中定有所属,太后娘娘不会再阻拦。”
“陛下。”如婵抬起脸,满脸泪痕,“若陛下心中仍不平,奴婢愿承担一切罪责,还望陛下和太后娘娘和好如初,母子血脉,别再生嫌隙啊陛下!”
殿中飘荡着如婵细细的抽泣声,良久,沈闻非缓声道:“你去吧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沈闻非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“替朕好好照顾太后……下去吧。”
沈闻非闭着眼睛倚在椅背上,心中所不清楚是什么感觉。
失望、痛苦、后悔交织在一起,让他从眼下生活的欢欣中抽身出来了。
往事不可回首。
贺云沉已经忘却前尘往事,以后这些悔恨,就只是折磨他一个人了。
“闻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