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笼络朝臣,暗中四下搜寻国玺。”蓝耳道,“殿下放心,他绝对想不到国玺的位置。”
韩雪为远远看着已经晕厥过去的南昭王,冷笑一声:“真有意思……这对庶子父子还真像,果然啊,天下的庶子一般黑。”
蓝耳沉默片刻,问:“殿下,王后的事,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“忍一忍。”
蓝耳垂下了头。
“再忍一忍,蓝耳。”韩雪为扭头看着沉默无言的高大守卫,头一次放宽了声音轻声安抚,“蓝家的仇,就是我的仇,我一定会报的。”
最近天气一直都很好,天上丝丝缕缕的云是极为浅淡的一层,阳光洒落下来,带着些微薄的暖意,沈闻非搂着贺云沉又睡了一个午觉,直到下午才慢慢起身。
贺云沉最近睡了太多,脑子都睡得疼,懵懵地坐在沈闻非怀里,继续陪他看奏章。
早朝是停了,挡不住大臣们的嘴笔,更挡不住一波一波乱七八糟的乌糟事。
不过好在——沈闻非贴着贺云沉的脸——现在他的心总算是能定下来了。
常恩端着药碗进来的时候,看见两人这般如胶似漆,忍不住低头一笑,这轻微的笑意让贺云沉脸上又染上了红晕,怎么都不乐意再在沈闻非怀里呆着了。
沈闻非颇为不悦地看了笑眯眯的常恩一眼,后者还是笑呵呵的,放下手里的药碗告退了。
沈闻非放下手里的奏章,清清嗓子拉长声音:“云沉……”
贺云沉在窗边的小案旁边收拾棋子,听见这个也不扭头:“陛下快喝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