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王死了。
跟婉音计划的一样。
他侧颈的伤口血肉翻开,深可见骨,足见当时动手之人的决绝。直到死,他都没有闭上眼,灰蒙蒙的眼珠里好像还有浓重的不解和恐惧。
“各位大人一定要尽心尽力,”常恩神色讳莫如深,“开始吧。”
勤政殿。
沈闻非顾不得自己身上手上的血污,他只是把贺云沉抱到床上,颤抖着手一言不发,只是一股脑把床上的锦被抖开裹到贺云沉身上。
贺云沉冰冷的手按住了沈闻非的手腕。
他们全都不能发出只言片语,只是对视着。
沈闻非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两下,把贺云沉的手裹进自己同样冰冷的掌心里。
外面几乎是天都快塌了,到处都是理不明白的烂摊子,沈闻非垂着眼睛,眼前他最重要的事只是让贺云沉赶紧暖和起来。
“来人!”他清了清嗓子继续吩咐,“去打热水来!”
贺云沉扯了扯沈闻非的手。
沈闻非看着他,微微张着嘴喘息。
贺云沉手指并拢,以指当刃,轻轻放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沈闻非死死掐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你休想!”沈闻非瞪着眼睛,咬着牙低吼,“贺云沉你别想一死了之!”
何必保我。
贺云沉看着沈闻非,眼睛里神清慢慢变得决绝起来。
“这件事并非无法自处。”沈闻非握着贺云沉的肩膀,心急道,“真的,云沉,你相信我,我已经想好了,我们可以……”
贺云沉抬手就往自己脖子上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