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王跪下了。
沈闻非眉头一蹙,只听赵王说道:“陛下,此事实在是耸人听闻,若置之不理,朝廷法度何在?律法尊严何在!”
沈闻非缓缓坐下:“五哥这是做什么……快起来吧。”
“陛下,”赵王义正词严道,“陛下宅心仁厚不愿牵扯林家上下,可那林眠春若真在京中藏匿,却是罪不可赦!现如今朝堂正沸,若陛下对这件事置之不理,群臣心中怕会不安!”
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。
偏偏沈闻非还不能把他怎么样。
沈闻非咬了咬牙,说:“那五哥觉得……”
“臣愿查清此事,为陛下宽心!”
其实高隋没什么,要紧的是机隐处。还有,沈闻非隐隐觉得,这件事跟贺云沉又脱不开的关系。
毕竟之前,天牢可是贺云沉的地盘。
而且抄家当晚,贺云沉至晚方归……
“那好吧。”沈闻非道,“有劳五哥了。”
“臣,领旨。”
宝华殿。
贺云沉从蒲团上直起身来,看着眼前的牌位。
耳边尽是渺茫的诵经声,贺云沉定定地看了很久,才从蒲团上站起来。
常春守着一旁,见贺云沉起来,迎上前去给人披上了大氅。
“我不冷。”贺云沉看着常春,说,“你出去看看,外面雪停了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