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?这确实是个梦。
贺云沉一身瘦骨,孤零零地低着脑袋,看着还怪可怜的。
沈闻非伸手把他搂进怀里。
“怎么这么冷啊?”
贺云沉眼睫一抖。
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沈闻非会瞒着他。
嘴上说着“一介臣子无从过问陛下的决定”,可实际上呢?
贺云沉快要在意死了。
“常恩,”沈闻非拉过被子裹住贺云沉,“去叫太医。”
“陛下,”贺云沉哑着嗓子说,“臣没事,真的。”
“这么冷还说没事。”沈闻非蹙着眉头,“别又发了热。”
“陛下。”
沈闻非看着覆盖在自己手上的贺云沉的手,又湿又冷。
他抬起头——
“陛下,”贺云沉看着沈闻非,嗫嚅好久,还是问了出来,“张太医,是不是就是下毒的那个人。”
看沈闻非不言,贺云沉又赶紧说:“事关陛下安危臣不得不谨慎,若张若年真的是……”
“他不是。”
沈闻非看着贺云沉苍白的脸,伸手揉了揉:“让你安心养着,你养着就是了。那刺客已经处置了,你安心就好。”
怎么安心呢。这漏洞百出的表象,究竟在隐藏些什么?
沈闻非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