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陛下?”
“那个韩雪为,确实是个疯子,”沈闻非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在贺云沉脸上巡视,“你跟他不免要走得近。记着,不许行从过密。”
“是。臣知道。”
“好乖。”
沈闻非轻轻碰了碰贺云沉光洁饱满的额头:“去叫太医吧……小操心鬼儿。”
贺云沉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出去了。
宁安府。
韩雪为里里外外走了一圈儿,跟身后的蓝耳说:“怎么样?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吗?”
“回殿下,没有。”
“大启皇帝真是天马行空,”他一手撑在朱红窗棂上,“就这么把我给圈到皇城里来了。”
蓝耳:“外朝来见,正是敏感时期,大启皇帝有所戒备,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韩雪为冷笑一下,扭身问:“你来的时候,韩雪年什么反应?”
“……大皇子并不知情。”
“他最近在干什么?”
蓝耳摇摇头:“殿下,卑职是专职守卫王后和您的戍卫,前朝之事,卑职一概不知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还是母后不让你说?”
蓝耳一抬眼,就是韩雪为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他马上单膝跪下:“卑职不敢欺瞒。”
韩雪为就这么看着他,半晌才说:“我也不是那个意思。起来吧,现在你我身在他乡,再互相猜瞒就太没意思了。”
蓝耳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