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音叹了口气:“如此一来,怕是麻烦了。”
那门口的小厮本来就战战兢兢腿肚子发软,现在婉音一句话,判了他死刑。他膝盖一软跪在地上,不住地磕头请罪,赵王烦不胜烦,挥挥手让人把他拖下去了。
“此人究竟是谁。”赵王看着那张陌生又普通的脸,“那贺云沉几乎是脔养在宫中,何时有过这等朋友。”
“难不成,是别的地方来的?”婉音猜测道。
此话一出,赵王心里一下子闪过一个名字,又自己否定,“不,不可能是他。”
“殿下说谁?”
“这几日确实有人远道而来。”赵王站起来慢慢踱步,“南昭世子,韩雪为。”
“殿下觉得是他?”
“不可能。”赵王否定道,“他国人士入京,需提前奉国书上奏,礼部监定,内务府安排,再由一协礼大臣城外相迎,这才是完整的礼数。南昭世子访京是年初就定好的事,他身为世子,怎么会不顾南昭颜面以及大启礼数私自入京。”赵王摇摇头,“绝不可能是他。”
“殿下莫心急,”婉音起身走到赵王身边,“婉音已经派人沿途搜问,一定能找到蛛丝马迹。”
“但愿如此吧。对了,”赵王转身看着她,“林梅静那边如何了?”
“天牢清送乱葬岗的马车是在两日之后,到时候,林大人自然会知晓。”
“好。”赵王伸开手臂,把婉音搂入怀中,下巴贴着女人光洁的额头,喟叹,“幸亏有你,婉音,不然本王,真是连个能依仗的人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