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惊了一瞬,“不是吧,财务跟杨姐这么节俭?”
池眠想了想,否决了她的猜想,“不是财务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财务要节省支出和成本她能理解,可说不是财务,那除了财务还有谁?
池眠:“据不可靠消息,说节省成本的是大老板。”
说罢,她轻声吐槽:“大老板果然还是剥削阶级,所有能节省的地方都要省,你说这样的老板他不发?财谁发?财!”
小徐深以?为然:“确实。”
段周行:……
他一言难尽地看了池眠一眼。
这个眼神被池眠捕捉到?,池眠有些疑惑,“段哥,你怎么了?“
段周行:“没事。”
他当然不能说是因为听到?了员工当面吐槽,否则员工问他,为什么要顶着?马甲来做保镖,他无?从?解释。
池眠把疑问吞了下去?,她总觉得这几天段周行有些奇怪,总会悄无?声息地盯着?她看,像是从?不认识她一般。
而且时不时还会说些她接不上的话,倒也?不会过?分难堪,就?是接不住。
她又悄然转身?看了一眼身?后。段周行的身?影隐匿在黑暗中,他正闭目养神,车外高架上飞速闪过?的灯光间歇打在段周行脸上,让他如一尊神佛,沉默不语地看着?世间百态。
池眠心头忽然便有些异样,她说不清来源,只是叫她移不开眼。
虹桥高铁站与虹桥机场在一起,只是一个楼上一个楼下。
小徐推着?池眠的行李箱,先进了高铁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