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段周行。
池眠放了心,她打开门,穿了件白衬衫的段周行站在门口,垂眸淡淡地看着她。
池眠:“出了什么事吗?”
段周行说:“我上来给你擦药。”
这话说得平铺直叙,没有半点别的意味,但没来由地,池眠的脸腾地红了。
她卡壳了一下,“不不用吧,小徐给我上了。”
大概是她的表现过于欲盖弥彰,段周行眼里浮现一层薄薄笑意。
他垂眸,眼皮轻撩,眼尾那颗小痣在灯光下仿佛沾染了些许红色,带着股撩人的醉意。
他说:“你结巴什么,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池眠:……
她嘴咔吧一下闭上,哼了声,“早点睡吧。”
她伸手就要关门。
门关到一半,他单手撑住门,“才十点,你现在就能睡?”
池眠:“不能睡,我要打游戏。”
段周行眼里笑意愈深,“那你急什么?”
池眠不是很想说话,她当然是急着躲他,不然还能急什么。
今天的段周行身上有一股极强的侵略性,池眠下意识觉得有些危险。
在池眠短暂的二十三年人生中,少有跟段周行这样的人打交道的时候,她暂时还理不出一个章法,只好先躲一躲。
但很显然,段周行并不接这个招。
“接着。”
他把手里一个瓶子丢给池眠,笑了笑,“止痛药,明天上舞台前吃两颗,能暂时镇痛。”
小小一个瓶子,半只手就能圈完,她不知道段周行从哪找来的药,但心里莫名熨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