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柏行似乎觉得意外,挑了挑眉稍,乐意之至地噙了笑意,宽大的手掌绕着时悦的腰便将人抱近了几分,眯着眼仰头享受时记者的主动。
半晌两人分开,才餍足地哑声来一句,"这么突然……时记者是想开了,想跟我做了?"
时悦难得没有马上推开他,而是继续跨坐在他身上,趴在他耳边极具蛊惑地反问,"你……很想吗?"
"什么?"
时悦偏着头,从镜片后看赵柏行迷离的双眼,轻笑一声,柔声说,"做啊。"
一霎时,赵柏行喉结重重滚了滚,再出声,声音都哑了许多。
"想。"
夜雾凝重,灯光暧昧,时悦坐在赵柏行身上又被他抱着,几乎严丝合缝的姿势,能清晰感受到某处的迫切和一触即发。
箭在弦上不得不发。
时悦却故意一笑,然后推开赵柏行,干脆利落地从他身上爬了起来,把刚才的调戏忘得一干二净。
"想得美!我要睡觉了,你回去吧,不送!"
“啧,这么坏的……”
挽留不及,怀中温软骤然消失,赵柏行的失落是有的,但也只是将眼镜一抬,就掩下了狐狸眼底一闪而过的贪欲。
"行,我滚回去了。"
他拉了拉腿边西装裤褶皱站了起来,笑得斯文无害又有点流氓。
"等时记者想做了,随时电联,随时空降上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