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徒们欣喜地欢呼,希莱斯眉间也融入喜悦之色。轻轻侧过头,发现屋里多了一个人。
“怎么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?”
众人拧过身子,见是塞伦少爷,纷纷张口问好,为他让出一条道。
“来看你的新情人还需要特地报备吗?”
这话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的,听上去好像是兄弟之间的揶揄调侃,但语气莫名地酸,好似生吞了三颗生柠檬。
塞伦向铸剑师傅予以问候,接过后者手中的物件细细观看。
“塞伦大人您瞧,这是爵士大人亲手打的蛇形剑,不错吧?”铸剑师傅介绍道。
塞伦惊讶抬眼,希莱斯却避开目光,他没有错过对方脸上一闪即逝的赧然。
“还得多亏各位的指导。”希莱斯谦虚道,而后转向铸剑师傅,“我和塞伦出去说会儿话,您先忙,不用为了我耽搁正事。”
二人走出熔炉般的屋子,外头空气相对比较好,希莱斯深呼吸一轮,上身大汗淋漓,涂了层蜜似的油光晶亮。
“解释一下?”塞伦掏出手帕,为他擦拭汗珠。
“抱歉……”
希莱斯却突然道歉,当真做错了什么事情似的,郑重检讨:“我走时应该跟你打声招呼的。”
塞伦动作一滞,半刻钟之前还阴沉着的脸忽然松动,只因一句话就彻底驱散了阴霾,什么忧虑烦躁统统消失不见。
他勾起唇角,似是笑对方会错意,也似是在自嘲,自己永远拿希莱斯没办法。
“原谅你了,但我刚才问的是那条剑刃。”塞伦继续为他擦汗,手帕滑过饱满的前胸,吸去汗珠。
“那是给你父母准备的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