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开口便裹着一层冰霜,丝毫不留情面。
希莱斯似乎有些明白,塞伦的伶牙俐齿是跟谁学的了。
“一杯酒算什么为难?”阿莱克西冷哼,像是听到什么笑话,正了正袖口,即便衣服上满是酒渍。
“宴请名单是你安排的吧,伊莲娜?要让其他贵族知道,帕特里克家族开设宴会,却没有请来自家人,如此失礼,岂不是叫人贻笑大方。”
“前提是你把我们当做自家人——塞伦他们从人类王国回来当天,你策划了一起谋杀。”
伊莲娜用的不是疑问,而是肯定,眼神淬着冰,冷冷看向阿莱克西。
阿莱克西挽袖的手稍作停顿,敛下眸子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弟弟能够平安归来是件喜事。”
“不想承认也罢,如今我拿到了确凿证据,如果不想被父亲母亲知道,或者戳破到整个王公贵族圈层——今后该怎样做,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另外,”伊莲娜补充道,“酒庄已由我和班奈特接手,你不用白费力气,特地来长铗城找父亲商量了。”
阿莱克西一怔,表情划过阴郁,面肌也不受控制地抽搐两下。
的确,他此行不止是为了宴会,酒庄才是真正目的。
刚买下领地不久,正是需要稳定的渠道进行资金周转、慢慢恢复的时候,结果居然被伊莲娜和她的夫婿半路截胡。
多年来,明面上有伊莲娜,一步步截下了他的计划;暗处有德米特里公爵,盯梢着他的一举一动,导致最后连将塞伦置之死地的机会也失之交臂了。
似乎从大哥入狱后,他决定参与继承权争夺的那一刻,就不断在向低谷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