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金斯顿扔下那部分木条之前,希莱斯和索伦的木塔高度已经存在了一定差距。
全场的目光汇聚于此——当文员单独为希莱斯搭上一根根方形长条后,差距越拉越大,以一种更为直观、傲然矗立的姿态展现在众人面前。
木塔是明晃晃的证明,背后的票数似乎已经没那么重要了。
有军官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,抢在书记官公布结果之前大声念出那个名字。
“希莱斯!”
这一声呼喊犹如一滴滑落的水珠,砸入池子里的动静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与其说打破了平静的水面,不如说唤醒了在场的其他人。
“希莱斯——”
“希莱斯!希莱斯!”
涟漪一圈一圈地荡漾开,铺满议事大厅内的每一寸空间。
厅外负责守门的士兵听见声音,不禁松动四肢,和其他守卫交换一个诧异的眼神。
一些路过的士兵也不由自主停下脚步,不约而同地望向两扇紧闭的大门,随后脸色剧变。
呼声实在太过响亮,情绪饱满而激动,想猜不到结果也难!
一名小文员几次三番凑近门口,被守卫一再用长枪拦下。但他不肯放弃,踮着脚,竖起耳朵,试图听得再清楚些。
里头的呼喊声逐渐微弱,然后彻底安静下来,军官大人们仿佛在等待着什么。小文员屏气凝神,全神贯注地偷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