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被一把抓住,塞伦似是察觉到担心,心声很沉,很平稳:【那不是我的血——】
【——我把杜德的翅膀咬了下来。】
说着,还牵起对方的手放去脸侧,让他亲自触摸毫发无损的皮肤。
穿透黑夜这层幕布,希莱斯手腕吹拂着气息,似乎还能瞥见塞伦的嘴边、乃至半张精致的面庞都染上鲜红,是何种嗜血妖冶。
既然如此,他便彻底放下心。
队员们已经把痛吟不止的龙族团团包围,为希莱斯让出一个空位。
“啊!!!好疼!我的翅膀——”龙族捂住缺失的胳膊,剧痛令他几乎睁不开眼,听不下任何问话。
“……为何半夜出逃?”副司令第三遍重复,质问从头顶降下。
打斗过程中,塞伦已经跟这龙族用龙语问过话,出逃也是亲口承认的。
“农舍守夜的其他弟兄呢?”
呻|吟弱下去几分,龙族好似在纠结是否要回答,或者用更大的痛呼掩盖过去。
承认还是隐瞒?但不管选择哪一个结果,都是死路一条……
就在思考的间隙,副司令约莫察觉到他的犹豫,皮靴碾上了断臂。
“说。”
语气冰冷,不容置喙。
龙族登时发出高亢的尖叫,即便那脚没怎么用力,粗糙的鞋底也能轻松将疼痛放大数十倍。
“杀了——他们放火、要把农舍烧干净。”
“是多米尼克让我这么干的,他叫我暴露位置,和那群装成流匪的雇佣兵接头,要将大家一网打尽!大人,求您饶我一命,希莱斯大人。我招认,愿意作证,接受任何惩罚,求您留我一条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