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坟前的人是不是马可,他们总要以酒带去悼念,愿逝者安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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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近房门口,金斯顿嗅见一股热红酒的味道。
但那不是总司令的屋子,而是副司令的寝房。推开门,香气扑面而来。
桌边的青年已经站起身,手中整理批阅好的文牍。
桌面上,一只杯子仍在袅袅上涌白气,香味便是从那儿逸散出去的。
希莱斯不喜喝酒这件事,军中人尽皆知。于是自从坐上将领之位后,除了庆功宴,极少有人敢灌他酒。
金斯顿的目光短暂停留几秒,往杯子上挪开。
简单对接完工作,俩人之前没什么可聊的。以往本该直接告退,今天,金斯顿却破天荒地驻足桌前。
等了半天不见开口,希莱斯抬眸看他一眼,金斯顿才仿佛意识到自己有话要说,不过依然摆着一副无所谓的态度。
“尼古拉大人走了,他……”
金斯顿话音一停,似乎考虑到正值这种特殊时期,若是说风凉话,希莱斯会不会当场跟他动手。
他倒是不怕打架,希莱斯丢脸他乐得看;只是担心传出去可能也对自己影响不好,所以勉强吞下一些话语。
言语在唇齿间滚了一圈,他说:“你现在暴露天光底下,那些人迟早会剥了你的狼皮。”
果然,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
希莱斯懒得搭理,正打算下达逐客令,金斯顿的话音继续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