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锋一转。
“只是关乎此事,敝人和塞伦宁肯放弃属于自己那一份的赏赐,换取这一件东西。”
他话说得万分诚恳,字里行间全是“迫切”。
基蒙反倒来了兴趣,略微歪倒身子,倚向一边扶手,用手指撑着头。
“哦?说说看。”
“一瓶法比乌斯药水,大人。”
“……”
话音刚落,希莱斯和塞伦便瞅着高座之上的人,神情是如何一点点变得僵滞,然后变幻莫测。
像被剥开一层皮,露出里面丰富、复杂且古怪的情感。
而一旁的侍从更为明显——人已经开始艰难地滑动喉结,吞咽口水,好似触及某些不太愉快的回忆。
希莱斯心中一凛。
该不会……又和那位小姐有关吧?
……
短暂的寂静过后,领主的话音从高座上方传来。
“赏赐不必收回,想要就拿去吧。我既已承诺,便会尽力满足你们的需求。”基蒙缓缓开口,似在叹息。
希莱斯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胸腔内,能借此机会解决隐忧,实属不幸之幸。
塞伦的发色一日渐一日地发生变化,面对灰影其他随行的士兵,他二人也只能以染色之类的说辞搪塞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