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栖崖的人们过得十分舒坦——不单单体现衣物与饮食上,毕竟绸缎能给仆役穿,足以说明桑栖崖的富庶。
而且,至关重要的一点在于:他们被森林和雨林保护得太好,体会不到外界的水深火热。
氛围、舆情如此,一定程度上,能够表现出统治者的想法。
柔软的床榻并不能缓解他的担忧,希莱斯不得不养精蓄锐,带着心头重石入睡,准备明日觐见领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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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室馨香舒缓着神经,吸入肺中,再流溢至全身,抚平内心的躁动不安。
阿隆索却敏锐地发现,父亲房内的安神香料又多放了一些,使得味道比往日浓厚些许。
至于烦心什么事,他再清楚不过。
父亲还在更衣,他便寻一处软塌斜斜靠着。随从附耳交谈几句,逗得他哈哈大笑。
“你那不着调的性子是该收敛一些了。”
基蒙指示过后,仆役鱼贯而出,屋里仅剩父子二人。
阿隆索笑意不减,听见随从汇报昨日浴池一事的场面,作为始作俑者,他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乐子,哪能不开心?
面对儿子的厚脸皮,基蒙气不打一处。
家里目前就这么一个儿子——阿隆索虽然自幼调皮捣蛋,喜欢捉弄人,但大是大非面前拎得清主次,并且博学多识,脑袋也转得灵光。
起码将来继承象牙堡,他不担心阿隆索会在权力博弈中吃亏。
“父亲,别愁眉苦脸啦。”阿隆索盯着基蒙眉心的凝重,出声安慰,“这次灰影来的人挺有意思的,特别是领队,比我想象中要好相与太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