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他一人如此,其余龙骑的脸色一样难看得吓人,后槽牙快要咬碎了,死命压抑着某些冲动。
不能……不能……
椅子突然被抽开,士兵猛然站起身,却被一只手拦下。
士兵低着头,看见他们同样面露愠色的主将,正用极大的力道拉住自己,用眼神制止他。
不是时候,不能莽撞。可他们竟那样说“绿洲”,把战争和死亡含在唇齿间亵玩……!
委屈瞬间涌上心头。
“别听,那不是真的。”士兵听希莱斯低声重复道,牵起他自己的双手掩住耳朵。
耳畔终于没有声音,他将鼻尖和眼圈的酸涩慢慢吞回去,但恨意无法消减。
就好像遮住声音和视野,可身体仍有触感,不会骗人。
但他们别无他法。
这是远离边境线的地方,从未有人真正接触过狂沙,直面过狂沙带来的恐惧和死亡。
沙子吹不进雨林,而绿洲生在沙漠中。
本就是天差地别的存在。
希莱斯不打算队继续让员们听下去,他正准备带着大家离开庭院,绿墙那边传来动静,谈话声绕过一段路,慢慢接近此处。
“不知道能不能在宴会上见到阿隆索大人。”一名少爷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