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山火那日起,多米尼克好像就不太跟希莱斯接触了。圆饼科姆惋惜心想。
他甩手的动作一停,见希莱斯和塞伦终于走出城门。
圆饼科姆远远望着他和马可大人简单交谈几句,接着两位送行的朋友拥抱而别。
临行前,他还环顾了周围,似乎像在搜寻什么人。但没找到对方,笑意随之淡下几分。
“老大——”
希莱斯亲口说啦,私底下可以不用唤他大人,特别是鹰队的弟兄们。圆饼科姆更喜欢这个亲近的称呼。
“你怎么背着蕃石箭矢的箭筒?”
希莱斯戴上头盔,话音从面罩中朦胧传来。
“有备无患。”
桑栖崖离边境线有十万八千里,能有什么患?科姆不太理解,但他还是点点头,与众位队员们一同骑上龙背。
四只巨龙腾空而起,掀动寒冽的劲风,将渐渐缩小的灰影营地揽入双翼之下,投下一片阴翳,随后飞驰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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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过海洋后,漫无边际的绿色流遍整块大地。
鲜亮、葱茏、苍翠的绿植密布在天幕之下,化为每一滴绿水,汇成涌动的绿浪海洋。
浅淡的薄雾如同浮沫,而河流宛如浅金色的蟒蛇,鳞片闪烁波光,庞大的躯体交织于海面之上。它静静蛰伏,陷入永眠。
造物主似乎格外喜爱这块土地的颜色,于是将胜景定格,成为静止且永恒的美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