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弟弟仍然死在自己的怀里。自记事起便日日虔心侍奉的神,没有回应他。
那天之后,除非亲眼所见,他不会再寄希望于任何看不到,且无法证实的事物上。
眼下只能尽力照顾他了。
希莱斯视线寸步不离,投向沉睡中的塞伦。
看着那张安静的睡颜,心底的惶恐不安似乎能够消减几分。但希拉斯知道,这是徒劳。
他只想看见塞伦神采飞扬、意气风发的面容,用明媚铸成的天蓝色兽瞳,骄傲地与他对视。
手终于有了些温度——一滴一滴,湿湿的水痕捎去热意。
此时此刻,一只巨掌掐住希莱斯的脖子,令他呼吸艰难;而心间饱尝恐惧、酸楚、无能为力的啃噬。
随着苦楚不断□□,心脏溢出的鲜血,反而沁着蜜糖似的甜。
白皙修长的指节缓缓与唇瓣触碰,希莱斯轻吻这双手。
因为,窒息当中,他终于明悟一件事。
——塞伦之于他的意义,比他想象中的深沉太多太多。
他胜过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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塞伦所带领的斥候队伍,无疑立下一件大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