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役把旗子转个面:“可不见得是天气的缘故。最近军官大人们瞅着状态挺压抑,但只有军官大人们比较紧绷。”
“防事不是建起来了吗?”学徒惊讶,“那还有什么好烦闷的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杂役耸耸肩。
铁匠师傅抄起挂脖子上的毛巾,抹一把汗珠,插一嘴。
“或许跟边境有关。”
他接过希莱斯为他倒的一杯水,先是道谢,后又骂了徒弟没眼力见儿。
灌入一口水,铁匠师傅才接着道:“今年冬天也不能歇着,大人们拨出一倍有余的资金和材料,加急赶制一批武器。喏,我这不正忙着嘛。”
希莱斯惑然不解,思索一阵,他突然问:“难道,狂沙有动静了?”
学徒和杂役面色骤变。
铁匠师傅则点点头,表示他猜测亦是如此。
师傅再次抡着锤子,往铁器上敲敲打打。三人难得没有动静,默不作声围坐一块。
仿佛被锻打的不是铁,而是他们的心脏。
好不容易安生两年,若事情千真万确,意味着……
“全境又要开始战乱了吗……”杂役恍惚呢喃。
狂沙——这一由他们命名的怪物,所到之处寸草不生,让数不清的家庭支离破碎,流离失所。
抽干的不仅为绿植,更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