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畜生,闭嘴!”弗洛伊德回斥,“我一开始说过,目标就是跟着他们这支队伍。随机应变怎么了?兵不厌诈!只要结果是好的,管他过程光不光彩。”
“把欧利嘴堵上,老子不想听他叽叽喳喳什么正义道德廉耻。”他强制下令。
希莱斯抿着唇,站在最前端。
余光扫着形势,而聚焦的对象,始终惟有自己的队员。
“不如我们先放下武器,”他选择尝试沟通,缓缓弯下腰,作势要放下长剑,“慢慢商量也不迟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弗洛伊德说。
希莱斯止住动作,眉心微蹙,灰眸也溢出隐怒。
……看来,丝毫没有沟通的可能了。
粗眉达雷尔被迫仰着脖子,眼珠下移,看向他的队长。
他想起初见外乡人时,对方满脸鹿血的样子。
想起自己主动找事,对方用精湛的箭法获得胜利,却将那把弓赠给自己。
弓还放在灰影骑士团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没把弓扔掉,明明心头膈应,视野中却总能出现那把弓。索性眼不见心不烦,藏去床底下。
后来,命运故意捉弄他,把他安排进希莱斯的队伍。
原本觉得,以后的日子肯定难熬,对方绝不会给他好脸色看。
但如此一段时间过去,他在十六人的鹰队中,过得十分快活。
达雷尔莫名记起希莱斯猎熊的模样。
拿弓射穿那蝎尾队长的脑袋得了……十几秒的对峙,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涌现,像汹涌的浪潮。
最后浪涛平息,卷回海中,他脑袋一片空白。
别给旗……别给,不就是腰被捅两刀嘛,再不济被掳去蝎尾队伍。
蝎尾龙骑不敢对他下狠手,等天明,熬到太阳下山,一切都将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