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地方可能还有狂沙埋伏,你得先带他,负责保护他。……别废话,你现在走就是给我们争取时间!”
吉罗德咬紧牙关,猛然转身,和坡格一起狂奔离巷。
巷子瞬间少人,空气却变得霎时黏腻。
“塞、塞伦。”瘦猴杰登瞅着前方的东西,磕巴问:“你能喷口水……不,吐龙息吗?”
小腿肚在打颤,他怕得要命。毕竟真货狂沙头一次见,活死人谁看了都得尿裤子。
他憋住了,憋住尿意,以及拔腿就跑的本能。
若放在平时,塞伦很可能会不带脏字地把他怼个狗血淋头,不过情况特殊,他也亲眼目睹狂沙的样子。
希莱斯说话,他才回过神。
“不能。”塞伦坚决吐字。
龙息只在龙形体态下使用,就算现在粗俗地吐唾沫,也无济于事。
瘦猴杰登快哭了,他捏着自己的短匕,手腕不自觉地轻颤。
“那咋办?城里不让持弓遛上街,又没蕃石箭矢,咱们只有一把匕首。希莱斯,狂沙捡到小刀了啊!”
“没事,我们好歹是三个活人。”一直不出声的希莱斯蹲下身,好像在搜寻摸索什么东西。
他尽力克制着情绪,话音别显露异常。
继父曾说过,面对野兽,决不能透露一丝恐惧。因为野兽闻得到,而同行的猎人一样能够察觉。
谁先露怯,谁就败了。
提灯静静躺在角落,一只脚掠过它,映照地铺开的细沙。
狂沙正一步一步走近。
“塞伦,杰登,你们首先控制住狂沙,割掉它拿刀的手。”希莱斯命令道。
塞伦先一步冲上去。瘦猴杰登见状,立刻紧随其后,二人齐齐围攻!
刃光刮开沉重的夜幕,塞伦动作敏捷,几招便让匕首接近狂沙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