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转移话题和心绪,樵夫主动谈起自己的经历。
“我们去年刚刚迁到圣雷岛,此前几年,一直在白湖城定居。”
“白湖城不就在河对岸么?听闻好大一座自由贸易城,可热闹、人可多了。”一名队员插话道。
另一人附和:“是啊,圣雷岛能有货物,还得依仗自由贸易城的商队赏光。怎么会抛下那么好一片地方,来圣雷岛呢?”
樵夫的笑容蔓延一抹苦涩。
“说的没错,白湖城是我见过的最繁茂的自由城。实不相瞒,我携着妻儿离开,无非怕了狂沙。”
“不知各位晓不晓得,白湖城有人看见狂沙的消息?”
包括龙族在内,基本所有队员摇了摇头。
“也对,毕竟没谁真把那狂沙抓住,大家认为风言风语,肯定理所应当。”
樵夫无可奈何,他打心眼里畏惧那些怪物。即便察觉一点风吹草动,也不得不像只受惊的动物四处逃窜。
不敢赌——赌或真或假。
他已成家,只想守好妻女,尽量安稳过完一生。
“我并非没有一丝根据,下定决心搬家……大概三四年前吧,南边的绿盐城起过一桩狂沙出没、悄无声息杀死老百姓的事故。”
“绿盐城离边境近不?”
“不算近。”希莱斯喑哑启唇,喉咙干得好似不剩一滴水。
但他端着杯子,始终没离过手,慢慢饮着热开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