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论我讨厌希莱斯与否,起码他是唯一一个能入眼的。并且军中看重、拼的只有实力与头脑。”
他俊美的面庞流溢淡漠。
长久蕴于骨里的傲岸,犹如寒冽的风,徐徐散逸。
“而你,完全不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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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希莱斯一边。
天窗投射日光,白辉撒入书室。它吐出了夜的浓厚,沉重依旧,平添某种难以言喻的雅洁。
回寝室放完所有的东西,希莱斯迫不及待前往书室。
再踏入这里的大门,或许目的与心境悄然发生转变,呼吸都通透不少。
一眼辨认出书墙边上的芬顿,他迈着隐含急迫和兴奋的步子,尽管瞧着仍然慢吞吞的。
芬顿看见他,急忙迎前。
“你怎么不好好躺着养伤!”芬顿略带责备地说,其中关切更甚。
希莱斯轻笑摇头:“再不活动活动,我身体会僵住。”
拦不住,芬顿只好作罢。他三步并做两步,往不远处的长桌取来一个卷轴。
大小、尺寸和外貌都无比熟悉,希莱斯惊喜接过。他指腹摩挲卷轴,小心而珍视地单手握好。
几天没摸到书,心头空落落。这下可以光明正大地将它捧在手心,是何等的幸运啊……
希莱斯连日来一直记挂此事,同时,也反复思忖一个问题。
马可教官准允自己读书,绝非偶然。
他之前还自称背地里拿芬顿的书偷读,照例说,事件性质关乎道德;